?!
她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赫连眦暽身上,那宛如细细虫子般爬满周身的铭刻纹。
那些纹身整体暂时看不出是什么图型,但是密密麻麻几乎溢满了他整个背部,她猜或许他前面也是这种,甚至于他的左半边脸部。
“看来快要完成了,只剩下你的双臂与脸部,就可以完成了……”赫连狄视线迷恋而痴迷地浏览在赫连眦暽身上,就像他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并且是由他打造完成的。
赫连狄拿出纹针,点于火烛旁燃了,然后蘸上他刚才拿来四方瓷瓶内的东西,并将矮柜内的七彩颜料拿出来。
他弯腰伏在赫连眦暽身上,一点一点细致而专注地开始纹身。
一开始靳长恭亦惊疑,赫连眦暽脸上的类似铭刻纹的痕迹在脸上,如今一看竟是赫连狄这个变态做的。
他想做什么?仅是纹身好看?不对吧。
靳长恭怔立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看到赫连眦暽在赫连狄下针那一刻,整个人便像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一破即碎那种。
他苍白的脸无一丝血色,双唇紧紧地抿紧,抑止住了嘴里的痛呼。他满脸冷汗,他呼吸粗重地喘着,面部一阵惊悸,毛发着了魔一样地冰冷地直立起来,汗一股脑儿往外冒,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滑过那扭曲的斑纹。
纹身有这么痛吗?靳长恭不解,按说赫连眦暽是一个忍耐性极强的人,亦是一个受过苦难磨砺的人,一般这种人忍耐人与抗痛能力,会比一般人强上许多。
纹身虽然会痛,但也不置于痛得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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