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窥视她的侧榻,即使是——“他”!
“……”张阖了几下双唇,靳长恭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是她的声音就像堵地咽喉,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是不是怀疑了她了,还是——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靳长恭感觉身体内的寒意再度从脚底涌了上来,她急急躲避开他纠缠的视线。
伸出冰冷的手,握住公冶,声音愈发沙哑,平静道:“你的马车呢?”
他的身体似乎不适宜走在光线明亮的白天,她知道他一向去哪里都会乘坐马车,此刻他会出现在这里,没有意外该是刚才进城的时候,选择北城路径,恰巧和她遇上了。
“就在前面,要我送你回宫吗?”公冶没有拒绝她的手,那丝丝凉意从她的手心过给他,令他反耐感到一种舒适,他一双眸似笼在银白的月光下,似有水纹荡漾。
靳长恭颔首,拉着他就要走,而花公公落在她的身后,寒冽的风雨拂过他白皙的脸颊,面无表情,双眸似荒丘上墓碑死一般寂静。
“陛下……您真打算不要奴才了?”
脚步一顿,就像被花公公身上蹿长,蔓延的绿莹莹的藤蔓紧紧缠住脚裸,想再踏前一步,都举步维艰。
“将现场处理一下,那些工人也派人保护住,寡人跟公冶有事相谈,办妥后你——你就先回宫去吧。”
靳长恭咬着牙,不顾心头沉掂巅的重负,踩着重步,头都没有回,疾步离去。
“他”既然回来了,花公公跟她,或许已经回不去原来了,她第一次清晰地明白一件事情,他在她心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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