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恭没有带别人,只随身带了一名花公公,一个凤诣士,听鹤的意思花公公要与他们一同留在下面等候,而靳长恭第一次当着鹤沉下脸,脸色透着一种似枯井凉渗过的阴冷。
“你确定要单独将他留下来?”她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护卫与商族守卫,唇畔的笑意越发恐怖:“那就准备好替这些人收尸的准备吧,寡人家的花公公可是一离开寡人,就阴晴不定,喜怒不定,杀人如麻,不见血就无法安抚他那暴燥的脾气。”
鹤无法适应地微睁眼睛,看着靳长恭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无法想像明明一个爽朗温和的少年竟然瞬间就变成了令人寒碜的魔鬼。
“这是族长的命令——”
“鹤,别说了,放他一起上去吧,我主上可不是危言耸听,你也别当他是在威胁或者恐吓你,不信你问一问其它国的人,永乐帝说的话,他们是信,还是不信?”
嘶~永乐帝?!恶名响彻诸国的暴君,这时原本忍耐愤怒的护卫统统退了一步,像兔子一样睁大眼睛。
看到他们的反应,鹤怔愣不已,她说的是真的?
“商族的这位公子,咳咳,我觉得你还是让他上去吧,反正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有多大区别。”可将人留在他们这里,祸害可就大了。
“是啊是啊,就让他上去吧。”不上他上去,他们可能尸骨不存了,听过暴君靳长恭的,谁敢忽视那个与她如影随行的花公公。
“……”鹤看到那些护卫,你一句我一句苦口婆心地极力劝说道,总算了解了一件事情。
靳国的皇帝果然跟长老们打听来的消息一样,是一个十足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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