怩地憨笑道。
靳长恭第一次看到这般正儿八经说话的他,脸一讪,直接揪起他的手绢,胡乱地在他脸上乱擦着:“赶紧擦擦,看你那张老脸涂得跟个画布似的,丑死人了。”
花公公“呵呵”任她擦,笑得风骚无比,嘴里却委屈道:“陛下可别嫌弃奴才,您想这奴才虽丑,可站在您身边,人家一看就衬得咱陛下愈发的英武不凡不是?”
靳长恭看着他巧言令声,奴颜卑膝的模样简直哭笑不得,明明在靳国朝中上下,花公公三个字简直堪比永乐帝第二,让人闻风色变的程度,可为何偏偏到了她跟前便成了这副不中用的模样。
而莲谨之怔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清润的双眸渐渐沉寂成死潭。眼前的她,是他认识的那个永乐帝吗?她何时会对人笑得如此纵容而随性?
垂下眼帘,莲谨之心似被一只手紧紧攥紧,紧迫地生痛,他悄然退至一旁,心中突然萌生一种恐怖的念头,如果永乐帝也能对他似花公公一般,是不是他就可以不必活得这般悲寂而无奈,他们莲族一氏,是否就不必变成如此胆胆兢兢,担心随时会在永乐帝手中灭亡?
“严肃点,寡人晕了后,那寡人带回来的人呢?”靳长恭想起了正事,严肃道。
“老奴只管守着陛下,人都交给震南与震北看守着。”花公公回寝室拿了件深袍替她穿好,一脸理所当然。
“对了……”花公公眨了下眼睫:“方才奴进殿时,瞧见文武百官都跪在养生殿前要跟您请安,奴虽让御林军挡了去,可他们却还一直跪在殿门外,您要宣他们吗?”花公公描述得详细,但口气却是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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