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中的梨子,轻轻的站了起来,“太晚了,睡觉么?”
“妈……”张砚砚在身后,想跟上去,但是这个时候,注意力却被忽然播出的新闻给吸引过去了。
“……决定免除孙鹰同志连云市公安局局长职务……”因为先前在谈话,张砚砚只是听到了这一句。
她立刻的转过头,看见的就是画面上主持人冷漠的面容,淡淡的叙述着这个事实。
见到张砚砚这幅紧张的样子,张母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张砚砚摇摇头,好半晌才是说道:“这个孙鹰……是当年连云市的功臣……那个扫毒大将……”
“是么?”张母也看了一眼画面,微微皱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嗯。”见到新闻已经开始插播其他地方的农民增收增产,张砚砚关掉电视机,慢慢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夜色苍茫,张砚砚坐在床上,呆了很久,最后,掏出小白,拨到沉烈的号码上,犹豫着。
孙鹰下了,是不是代表王利那边也出事了?那么,沉烈呢?
张砚砚想给沉烈打个电话,但是想想,这些天,他什么音讯都没有,她又是有些犹豫。
“沉烈啊,沉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抚着那黑色的衬衣,好像是抚着对方温润的面,张砚砚轻轻叹息一声,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踟蹰的时候,暗夜的铃声忽然是响起。
张砚砚接过电话,“喂?”
电话那头似乎是笑了一声,“小鸟儿……”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张砚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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