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砚摇摇头,慌忙否认:“没事没事……那,你先去洗澡吧……”
浴室门关上了。
张砚砚在外面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手上的蛋糕盒子,又是叹息一声。
那么精美的包装,里面其实是一块面团。
算了,沉烈也不会稀罕的吧,他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何况这么难吃这么臭的蛋糕。
闷闷的躺回床上,张砚砚把蛋糕收到了旁边的床头柜子里。
不过,她似乎忘了,那里面是装避孕套和卫生巾的。
沉烈洗澡回来后,还是没有和张砚砚说话的打算,在张砚砚旁边躺下了就是准备睡觉了。
只是,他有一个坏习惯,洗澡后,永远不会吹头发。
湿漉漉的,冰冷的感觉,顿时让张砚砚全身一缩,嫌弃的把他推开:“你又没有吹头发,我说过多少次了,晚上要么就不要洗头,要么,就要吹干!”
谁管你。沉烈似乎是累极了,也可能还在生气,旁边张砚砚的抱怨,理都没有理会。
倒是,张砚砚实在是忍不住了,咚咚咚的爬起来,到浴室里拿来了吹风机和毛巾,强制的把沉烈的脑袋,放到了膝盖上。
“你干什么?”沉烈显然没有和好的欲望,一副小孩子的倔强样。
“吹头发,你又想头疼么?”
或许是张砚砚的声音大了点,沉烈罕见的没有说话,只是乖乖的靠在张砚砚的膝盖上,闭上眼睛,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不想看见她。
真是小气。
咕噜咕噜的吹风机,轻轻的吹着那湿润的头发,沉烈的发丝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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