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每月都准时拿到萧太后手中的解药,倒让他渐渐有些忘了那一股彻骨的疼痈。
只是,此刻蔓延而起的疼痈,并没有给他丝毫的教训,而是带起了他心底深处,那一股毁灭的恨意!
这些年来,他处处受制于那个女人,并不是因为他贪生怕死,而是因为,他要留着这一条命,杀了秦袁.灭了东华国。到那时,他会带着她,一道踏入地狱!
当年,若不是因为那一股恨,他不会强迫自己活下来,成为那一个女人的‘傀偶’!
秦楚看着面前强忍着疼痛的庄君泽,心中,有着一丝快意,但面上,却是担忧的问道,“北堂帝,你怎么了?”
庄君泽触上秦楚‘关心’的目光,才那么一瞬间,不想去探究那一份‘关心’里面,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笑着道,“莫担心,我没事。”
谁担心他了!
秦楚心中划过一抹嗤笑,但面上的担忧,反而越发深了一分,道,“北
堂帝!你到底怎么了?让在下替你把把脉,如何?”
庄君泽点了点头。
秦楚左手握上庄君泽的手腕,将他的手抬起,古手,指尖缓缓地扣上庄君泽的脉膊,半晌,慢慢的皱起了眉,从脉象上看,庄君泽根本没事,但是,他怎么会突然面色发白、吐血呢?
疑是自己把错脉了,秦楚又把了一遍,紧接着,换了一只手,再把了一遍。
反反复复几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北堂帝,你……”
庄君泽不甚在意的收回手,淡淡的道,“我中的,是‘苗毒’。”
苗毒,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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