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似乎冷淡了不少,青瓷还是没有消息,也不知到底是怎么样了。
老太妃则是十足挂怀的替她整理了不少的东西,准备让她带着。
沐寂北虽然说是和亲去,但是因为北邦公主一路并非和亲而来,只是到了西罗后才择的佳婿,所以西罗按照北邦的做法,沐寂北倒是也不用穿着大红的嫁衣,一路被花轿抬着前往北邦。
沐寂北继续着手中的针线活,直到最后一针完成,才咬断了线,愣愣的看着手中的衣裳。
衣裳是一件藏蓝色的男式长袍,面料光滑柔顺,领口和袖口都天蚕丝的金线刺绣着花纹,胸前则刺绣出一只金色巨蟒,吐着鲜红的芯子,狰狞又可怕,隐隐带着无端的煞气。
沐寂北冷冷的看着手中的衣裳,自己也不知这是为了什么,她明明还是在怪殷玖夜害的青瓷被人设计,可却不受控制的为他缝了这件衣裳。她明明想要远离,甚至弃他不顾,可偏生一针一线刺绣金莽。
沐寂北放下手中的针线,站在了窗前,她也不知道自己这般做法究竟是对亦或者不对,可是她真的恐惧,那是一种无端的恐惧,许是她对殷玖夜是有感情的,是喜欢的,是爱的,所以也正因为如此,才莫名的想要逃离。
她知道自己,爱了,便穷极一生去爱,便舍弃所有去爱,可是,她也怕了,怕山河静好,却不能与君老,怕岁月流离,却不能与君好。
所以,她总是一面狠心着,一面懦弱着,一面迟疑着,一面却退缩着,逃离着。
‘咚咚咚’敲门上想起,沐寂北回过神来,开口道:“进来。”
沐寂晗一身淡粉色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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