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说了,“……我几次三番引诱张有剩说出忠守王来,可那张有剩却连忠守王是谁人都不知。”
袁瑶咬着指节,颦眉苦思,一时也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倘若这事要同忠守王无关,就真奇了。那张有剩的身世,果然没错?”
霍榷道:“没用丝毫破绽,而锐敏王那时也的确在湖广。”
袁瑶又问道:“张有剩果真认得锐敏王?”
“他们的安排十分紧密,自张有剩进京后,就不曾同忠守王一系的人有过接触,想来他们是事先给张有剩看过锐敏王的画像……”说着,霍榷忽然自个打住了,慢慢地从袁瑶肩上抬起头来,原本烦躁充血的双眼,逐渐清明,口中还不住地念道:“画像,画像……”
“伯爷,怎么了?”袁瑶担心地问道。
霍榷却突然搂过袁瑶来,在袁瑶连亲数下,“海棠,你果然是我的贤内助,我终于知道怎么帮锐敏王洗刷冤屈,再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翌日,霍榷请来众王爷皇子的画像,每位皇子衣着都各不相同,有着袞冕的,有着亲王冕服的,亦有着翼善冠金织蟠龙服和鱼鳞甲胄的。
正文2809日的更新在这里
第四三回自掘坟墓(五)
不但如此,霍榷还亲笔图画出不少锐敏王着其他服饰的样子,最后还有不少眉眼间有些肖似锐敏王的。
最后还借来不少别人的画像。
袁瑶不明白霍榷这是到底要做什么,问了,霍榷也只同她玩笑说,“佛曰:不可说。”
这案子也因迟迟不结案,在朝上备受压力。
可
第235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