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的,就忙暗中推着青月,让她赶紧说要出去的。
可青月一时也犹豫不决的,青雨急得恨不得上来替青月说了。
袁瑶都看在眼里道:“你且回去想一夜,明儿再来回我。”
等都走了,霍榷叹道:“能成全了他们就成全他们吧,难得他们都有心有意的,这世道本就艰难,不能再为难一对有情人了。”这样苦寻不着的情形,他比谁都深有体会的。
袁瑶听了,放下茶盏,道:“既如此,伯爷也别再为难我的,让我整日里想不明白的,我那箱子里的东西到底怎么就成了《鹊桥仙》的?”
霍榷听了脸上有些不自在,打着呵欠,翻身背对这袁瑶躺炕上去,道:“今儿衙门里事多,忙了这一日,我也累了先眯上一阵,有什么等我醒了再说吧。”
袁瑶那里肯依了,道:“伯爷说话不作数了,说好了乞巧节告诉我的,如今乞巧节都过了,却还赖着不说。”
霍榷就是装睡不说了,袁瑶也拿他没法子,霍榷窃笑不已,心中却回想着。
那切结书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他偷换了的?
应该是在海棠在京郊的四合院,忽然人去楼空,他失心一般地四处苦寻着。
当在唐家再找着她时,她却正提笔添写,欲同他一刀两断。
那时他就悔恨不已,为何当初就留下这样的一件东西作茧自缚,让他随时有失去海棠之险。
他不要再经历一回,曾经苦寻不着海棠的日子。
所以当他好不容易劝说袁瑶跟他回了镇远府,就偷偷地拿了青素的钥匙,偷换了切结书。
只是这些,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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