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比谁先生出儿子来吗?那时也就不管嫡庶了,一气先生了再说。妻到底不过一人而已,那里能同那些妾室比,自然生不过妾室的,这下长的定都是庶出的多,然后再都让庶长子记妻室名下做嫡子养,就多得家财了,那不是都乱了套了。”
“没错,那这样的理儿,嫡庶不能乱,不能叫后世子孙都乱套了。”冯家的人附和道。
听有人认同他的说法,霍榛得意了起来,“若算起来,唯有仅哥儿才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孙,可惜他是不得坐与的,所以能坐与的只佑哥儿不可。”
“你……”霍杙着实被气得不轻。
一直默不作声的霍榷说话了,对霍榛道:“你这是什么嘴脸。如今上有国法可依,下有家规为例,且不说堂上还有大皇子和众位长辈在此,何时轮得到你在这胡言乱语,妄自评论后世之事的?”
霍榛立时就蔫了,又觉委屈的。
冯家的人面上也有些过不去的,直道霍榷是个不懂情面,不通人情世故的。
喝了半日茶的霍荣,见争论总算休止了,这才道:“旁人的人家如何,我管顾不到,在镇远府里还是我说了算,我只讲法理,外头一概的什么常理,长孙坐与的讲法,在我这是一概没有的。”
这最是公平了,要不得坐与就一概都不得,就都不好再争的。
罢了,霍荣拿出五分已品搭过的家产,给众为中人见证。
看过的都道还算是公平的。
可若细说起来,到底也是有些高低不同的。
又按喜好说,像霍榛就喜欢现银多些的,霍杙就喜欢商铺多些的。
第179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