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缓下就道:“不……不好了,那草……草围堂的东家大郎……带着……带着银子……跑……跑了。”
韩姨妈一听,还没反应过来,“他带着谁的银子跑了?”
张家太太灌了一口茶,道:“就……就你借他的……那些银子。”
韩姨妈就觉着是晴天霹雳,颤颤道:“他……他敢……拿……我的……银子……银子跑?我……我是谁?我……可是……可是十皇子……的外祖母,他……他……他不要命了?他……跑了,他……祖宗留下……的铺子,他……不要了?”
张家太太道:“大郎他把铺子都给了二郎了。”
听罢,韩姨妈一口气没上来,厥了过去。
等家里人请来大夫,把韩姨妈救醒,她又张牙舞爪地奔街上去了。
韩塬海等人只得跟着韩姨妈,就看她见到草围堂就往里冲,见着人就抓住喊,还银子来。
草围堂的伙计没法子,只得把东家叫来。
二郎来了,却只道银子是大郎借的,如今他已和大郎分了家,铺子也是从大郎手里买的,都和大郎没干系了的。大汉律法只有父债子偿的,没有兄债弟偿的道理,让她找大郎去,找官府去。
韩姨妈那里是这样就能打发了的。
白白没了五千两银子的,韩姨妈早便气红了眼了,疯了一般地砸草围堂的,就是韩塬海都拦不住的。
二郎只得请差役了。
可都知道韩姨妈是什么人的,官府每每都只敢劝走,不敢耐韩姨妈何的,就愈发助长了韩姨妈。
韩姨妈是三天两头带人来砸铺子,向二郎要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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