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笨的,除了去不如留着她,换了别人来也许就没她那么好拿捏的。”春雨说道。
“大房大势已去?倘或你真是心思,我劝你赶紧收了。”袁瑶笑着微微推开了纱窗,望着外头道:“只要有老太太在一日,大房就败不了。”
春雨微微一惊,不敢违袁瑶的话,蹲身道:“是,二奶奶。婢妾自作聪明了。”
“罢了,你回吧。”
再说南阳伯夫人。
在得了太后的传召,南阳伯夫人就隐隐觉着不好,便有意拖着宫里的内侍,等南阳伯王諲回来再说。
可这些个阉人,在皇宫那种地方,没点眼力劲儿是能活得活下来,再爬到这种位置的吗?
见南阳伯夫人这般左躲右闪的,内侍早便明白了,也不怕把话敞开了对南阳伯夫人说的。
南阳伯夫人见是躲不过了,只得跟着内侍进宫去。
宁寿宫香火依旧,伴随着阵阵木鱼之声,却让南阳伯夫人觉着是在催命。
“臣……臣妇叩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南阳伯夫人跪拜。
南阳伯夫人以为会在地上跪许久,不想就听木鱼声停了,从东次间那头传来脚步声,是李尚宫过来了。
“夫人,太后命你平身,随奴婢来。”李尚宫站南阳伯夫人身侧。
南阳伯夫人颤巍巍地起身,在李尚宫的引领下往东次间去。
太后手持菩提子诵珠坐在沿窗的炕上,炕上是相对的黄龙坐褥和引枕,紫檀木嵌团寿的螺钿炕桌,还有沿窗一排楠木的小多宝格。
南阳伯夫人欲要再拜,太后却道:“赐坐。”
第122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