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算了?”王姮忽然大叫了起来,昨夜的恐惧已形成了血肉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已经挥之不去了,让这份恐惧和她如影随形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可她什么都不能做,让她如何甘心。
王姮抬起双手抚上脸去,仿佛还能感觉到昨夜跟在郑翠身后跑,在出门的一瞬间郑翠被刀斧凿开,那依然带着郑翠体温的血液又溅上了脸,她用力地擦了擦,“我……我险些连命都没了,绝不能够就这么算了?”
霍夫人这才缓缓从霍老太君的脸上移开目光,很平静道:“罪魁祸首是郑婆子,虽说郑婆子是官姨娘的奶娘,自小如娘亲般悉心照顾官姨娘,两人相依为命,想来就是她故去的生母都不如郑婆子的,可到底她也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霍夫人说这些似乎很是莫名,且话是对王姮说的,但却看向了官陶阳。
只见官陶阳起先只是跪在地上低着头,后来抬起双手捂住了耳朵,不敢再听了。
霍老太君知道霍夫人正是在挑起官陶阳对郑婆子的愧疚之心,于是道:“好了,这等罪无可恕的恶奴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霍夫人蹲福告罪后,又对王姮道:“听到老太太的话了吧,郑婆子是罪无可恕的恶奴,就算你让这恶奴死无葬身之地,又或是将她挫骨扬灰,以儆效尤都是无可厚非的。”说完,霍夫人也福身告退了。
霍夫人听似是在泄愤,却隐含了提醒之意。霍夫人也许不会付之于动作,可王姮不同,官陶阳觉得王姮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
官陶阳被霍夫人的话挑动了她最脆弱的心弦,想起过往和郑婆子的种种,霍夫人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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