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却总寻不到机会去见,便有些心不在焉地按礼应下了。
霍韵知道霍夫人在为她找人家了,想到就要远离父母一时也感同身受,不敢哭只能强颜道:“定不付娘娘所托。”
出去时又是坐的肩舆,只是不再是来时的原如,是穿御花园而过的。
袁瑶跟在舆边,不时回霍夫人的话。
就在她们一行穿过了御花园后,从梅林中走出两人来,望着她们走远。
只见那头戴乌纱折翼巾,身穿明黄金织盘龙的圆领窄袖袍的男人,道:“子隐说的,就是她?”
子隐,正是司马空的表字。
就见司马空在男人身后走出,躬身回道:“启禀皇上,正是这女子。”
祯武帝拈须不语看了许久,带着司马空转身又去了。
而此时宁寿宫中,太后正对王谂道:“这回可要干净利索些,别又擅作主张,招惹些不必要的。”
太后说的是韩施巧的事儿,王谂自然是知道的,可当日韩施巧能一下子便翻找她埋的何香,想来定是知道了她的手段,这般把柄在被韩施巧握着,她坐立难安。
“太后,这回皇后娘娘腹中怀的还不知是男是女,且如今二皇子已长大成人,皇后想要自己的孩子也是人之常情。”
“住口,”太后喝住了王谂,“你懂什么,女人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是公主就罢了,要是皇子,就只一心为了她的孩子,岂会让他屈居人下的。再想她辅佐二皇子就难了,而且我们王家也没机会再等那么小的一个皇子长成。”
王谂缓缓接过李尚宫手中的小瓷瓶,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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