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是随手指的,对袁瑶道:“你过来,你家夫人让你跟我去领娘娘的赏。”
袁瑶行礼回道:“是。”跟着那位女官出门了,到对面偏殿的暖阁里。
进殿,女官掩了门守在门口,让袁瑶自己进去。
这偏殿比正殿小许多,掀开一道软绣的纱帘,就见韩施巧已经在里头焦急地等着了。
“惠妃娘娘万福……”袁瑶还未行完礼,韩施巧便扑了过来抱住她,埋头在她肩上强忍着不敢高声大哭,道:“瑶哥儿,我好怕,好怕……”
连着数个好怕,简单而重复却真的道尽了韩施巧这些日子以来的在宫中的险象环生。
韩施巧发泄了好一会才平静了下来。
袁瑶用丝帕为她揩去泪水,道:“别怕,慢慢说,再难再险你还有二爷和我呢。”
韩施巧苦笑道:“是呀,我也只剩下你们了,家里是指望不上了。”韩施巧像个无助的孩子靠在袁瑶的肩头,小声道:“我没想到会有一天身边的人都接连背离我而去,我如今都不知道该信谁了。锦绣在家时,和我虽没多少主仆情分,可进宫后我也没亏待过她,没想到她却背着我和王谂狼狈为奸,陷害我。”
锦绣正是那畏罪投缳的宫人,霍榷顺水推舟伪造了遗书,明日暗里直指是被王谂逼的她陷害韩施巧的。
袁瑶扶起韩施巧,对她道:“娘娘,你听我说,自古后宫便是弱肉强食的,没恩宠只能忍受别人的践踏,你在‘病’时的这些日子是深有体会的吧。这样的日子,就算你甘愿默默承受,可你身边的人呢?她们也甘愿吗?”袁瑶叹了一气,摇头,“我是早便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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