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便呵斥道:“你住口。”
“哼。”一声幸灾乐祸的冷哼,让霍榷飞快地瞥了霍杙一眼,再看袁瑶,只见她波澜不惊,从容下跪。
霍榷赶紧扯过太师椅上的灰鼠椅搭小褥丢在地上,恰好给袁瑶跪在膝下。
霍老太君眉头都快蹙成团了,疾言厉色道:“袁氏,你可曾籍属教坊司?”
袁瑶抬头看霍榷,见他点头,俯身叩首后方回话,“回老太太,是。”
都以为袁瑶会躲躲闪闪地狡辩,不曾想她光明磊落地直言,都愣得不轻。
霍老太君回过了神,又道:“果然是个恬不知耻的。”
霍杙在一旁道:“老祖宗,既然她都认了,那就不能有偏颇,乔氏得了多少板子,她也得多少。”
霍榷落座霍杙下首,懒懒道:“大哥,那条国法家规,是因人曾籍属乐户,便要同受板子的?”
霍杙冷笑道:“二弟,别避重就轻呀。是,国法家规并无这条,可老祖宗方才说了,但凡如此的女子皆是勾三搭四的无耻贱类。胆敢勾搭我们府里爷们,就得惩治了去,不然都以为侯府的大门是好进的。”
正文73第十四回轮番刁难(二)
“还是说,其实是二弟你勾搭的她,不是她勾搭的你?”霍杙的话尽是挑衅之意。
眼看争执要起,屋里的人愈发敛声屏气,在彩萍的指挥下悄悄地出去了。
“够了,”霍老太君大喝道:“都是不争气的东西,为这些个娼妇,还想兄弟阋墙了去?”
霍老太君越想越觉着是袁瑶和乔明艳这些个勾栏院出来的东西惹的祸,对跪堂下的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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