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父亲仔细商议。”
袁瑶紧忙唤田嬷嬷,“田妈妈,让郑爽备好马车,大人要回了。”吩咐完又回到书案便,将书案上的东西一一收拾妥当,交给青素捧着。
霍榷方迈出东厢房,却顿了一步,回头道:“等我用饭。”这才大步流星出门去。
闻言,袁瑶稍稍一愣,青素看看自家姑娘掩嘴偷笑,几步赶上霍榷。
自祯武帝去了行宫避暑,京中权贵也一并出了京城,纷纷在京郊的庄子上住下了。
镇远府自然也不例外,只那后霍榷每日落衙便到袁瑶院中,有时用了饭会办些公务,又或和袁瑶对弈两盘才回山庄去。
若是休沐日,霍榷更是一日都在袁瑶院中,晚时方回。
留饭是自然的,可没得像他今日这般的,都家去了还回头来用饭的。
袁瑶知霍榷算是被她拘住了心,但自古以色媚君,色衰恩亡,以才侍君,方能地久天长。
想罢,袁瑶也随之步出,只是她忘了问自己一句,为何想要那天长地久?
而霍榷所说的大事,在不久之后袁瑶便知了。
京城以至周边的省份,自上次霍榷来避雨之时下过一场,便再无半滴雨水了,眼看着旱情严重,工部奏请祯武帝暂时引白海之水灌溉京郊的农田。
京城不管是内外护城河,还是紫微皇宫的护城河之水一概引自白海,一旦引水灌溉,有可能使护城河枯竭,朝中自然有反对之声。
祯武帝却当机立断,准了工部的奏请,引白海之水用于水利灌溉。
此举初衷本是要缓解京郊一带的旱情,而京郊一带宗室勋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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