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掏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了几人的面前。爷爷一看那照片上的人就惊呆了,正是昨天晚上在客店楼道上搔首弄姿的女人。照片上的她,涂着红艳的嘴唇,一双眼睛显得特别妖媚。
“是那个妓女!”曾银贵突然开了口,“她咋个会死了呢?”
“少他妈给老子演戏!全部都要给我走!”警察上前来,拽着几人朝着警察局赶去。
等几人走进警察局的时候,发现昨天那个男人和客店的老板坐在审讯室里。其中一个带头的警察说:“将他们全部分开,挨个审问,人是不是都已经到齐了?”
刚才那个气焰嚣张的警察说:“老大,基本已经到齐了。”
“啥子叫基本?”老大追问。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在欣雨楼过夜的只有三拨人,这里是两拨,还有一个进城卖煤炭的男人,天还没亮就已经走了,我已经叫人去找了。”警察这样禀报道。
警察老大点了点头,将在场的几个人各自带到了一间单独的审讯室。爷爷从那间审讯室出来的时候,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他长了一副长脸,嘴角泛起了胡楂,身上的长衫也不像是本地人的样式,有些怪怪的。自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有回头看过爷爷等人。
带爷爷进审讯室的警察是个小年轻,一看就读过不少书,兴许还上过大学,可惜被分到了这里,干着一些不想干的事情。爷爷看得出,他对审讯犯人几乎没有一点兴趣。
爷爷将昨天晚上见到那个女人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这个年轻警察,当他听到那个死去的女人说看到那个陌生男人袋子里装的是人骷髅的时候,微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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