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区别的,而且我得承认我有点慌乱,在这样的黑暗里。林绢说,他的呼吸是那种他不来侵犯你,你也保不准是不是不会去侵犯他的诱惑。我想她形容得很贴切。
而这种诱惑就在我耳边起伏着,一点距离都没有。
不知为什么又突然想起无霜的声音,他用那种清透的,雪一样纯净的声音说,人总有某些需要,不论那需要叫做什么,“安慰”,或是,“欲望”。
他还说,他进入她的身体。
进入……进入……进入……
上帝保佑……我好像越来越荡漾了……连心跳声也变成了“进入……进入……进入……”
“狐狸你去哪里了。”于是只能趁周围还没有彻底安静下来之前,我用嘴巴推出了我脑子里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个问题。
“我?”他似乎愣了愣,然后耸耸肩:“路上转了转。”
撒谎,他身上充满了形形色色不属于男人的香水味。
但狐狸对我撒谎,又跟我有什么关系。诚如他身上有再多不属于他的香水味,又同我何干。我是他的老板,他是我的职员。
就是这样。“对吗……”我承认这次荡漾得不轻,因为我就这么问出口了。
他再次一愣。然后微微一笑:“你去哪里了,小白,最近几个晚上你好像很忙。”
“路上转转。”
“哦呀……反应很快。”
哦呀……也许因为撒谎这东西可以礼尚往来。
意识到这一点,我好像偷偷笑了,但狐狸没有看到。因为他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忽然看向我,他问:“抱抱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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