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狐说魃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74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们只有妖性,没有人性。
    狐狸,哪有这样说自己同类的?我问他。
    他听完笑笑,然后,也不知道是玩笑,还是某种狐狸式的骄傲,他瞥了我一眼,慢条斯理道:像我这样一只狐狸,哪有什么同类。
    遇到霜花的那天,是个冬天的早晨。
    印象很深,因为那天特别的冷,冷得就好像那些水泥地都要开裂了,在一股股刀子似的寒风中,肢解出一道道细微的呻吟。
    我在这样的寒冷里第一次见到了霜花。
    霜花像个女孩子的名字,但霜花其实是个男人,确切的说是个男妖。
    和狐狸一样,霜花有着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透亮,晶莹,特别是在冰天雪地里乍然出现的时候。那天他坐在一棵树上,冬青树,树上积满了雪,绿的叶托着白的雪,白的雪托着一身白衣的霜花。
    记得那会儿手里抱了很多东西,但依旧挡不住四面八方窜来的风,我被吹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只到了那颗树下的时候,风势才弱了些,于是我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打算揉揉我那只已经快没了知觉的鼻子,这当口看到了他,确切的说,是他垂在树枝下的脚。
    冰天雪地里的赤脚,这不能不叫人特别地留意一些的。
    那双脚很白净,也很漂亮,悠然自得地晃来荡去,像拨弄着春花似的撩拨着那些绕着枝头打转的雪。
    画里似的情形,让人一时有些忘乎所以。
    所幸不出半秒反应过来,我赶紧把那些东西抱回手里准备马上离开,因为晓得自己看到了什么。
    什么样的人能在零下十度的气温里打着赤脚?

第74节(6/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