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宁晨看他消失在楼梯口,亟亟追上去,一转弯才发现自己上到了一个类似俯瞰的小平台,从平台上望去刚好是她刚才站的地方,此时摇椅依旧缓慢地摆动着,窗帘却不再被吹起。
脚下的木梯咯吱咯吱作响,而不到十平方的小平台之上左右又各有两个楼梯。宁晨抬头,就见男孩正站在右边的木梯上,朝自己咯咯地笑。这还是第一次她听到他的笑声,鉴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笑声,清脆而响亮。她忽然觉得这笑声很熟悉,大脑思考之前人已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走去。
他屹立不动,似乎在注视着自己,慢慢地、慢慢地,在宁晨到达他面前之时,轻轻地举起了手,对着宁晨比了个“嘘”的动作。
“汪汪汪~”忽然的狗吠声窜进耳里,宁晨睁眼,彻底醒了。她下意识往身旁一摸,被窝是冷的,景然早下了床。
【五】
宁晨随手批披了件外套下床,一个人悄悄转到外面就见偏厅还亮着灯。她大胆地凑上去,把门隙开个缝,就见林景然和他舅舅陈铭点着橘黄色的小灯在交头接耳,似乎商量着什么。
“不行不行,你妈还是老样子。”
“舅舅,你们这是迷信……”
“不成,村长交代要是再出事就要烧了宅子!”
宁晨听见“烧”字忍不住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叫出声,但脚还是紧张地撞到了木门,嘭地一声响使得林景然和陈铭双双回过头来。
陈铭喝道:“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