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庄贵姬也会拿一些宫务方面的问题问她,她总是耐心地给她解释,几回之后,她便得心应手多了。正好那时候顾云羡的胎也七个多月了,平日总乏得很,索性正式把宫务交给了她,让她在自己生产前全权负责。
庄贵姬极懂分寸,一见顾云羡的样子便知她不想谈皇帝,所以几乎从没在她面前提起过他,只有一次不小心说漏了嘴。
“臣妾见姐姐这么将养着,脸色倒是好多了,看来这个孩子定能顺顺利利地生下来。”轻叹口气,“只是陛下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担心。”
顾云羡闻言眉不动眼不动,手中稳稳当当地捧着茶盏,连一圈儿涟漪都没荡起来。
庄贵姬这才察觉自己失言,掩饰地笑笑,“看我说这些做什么,来,姐姐试试这枣泥糕,是臣妾特意吩咐宫人做的。”
白玉小盘里的枣泥糕红艳欲滴,仿佛溅在雪地上的鲜血,有一种让人心悸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