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臣妾却觉得那位侯阜的阮清釉甚好。”明充仪道,“那样娇怯怯我见犹怜的一个人,连臣妾这个女子见了都忍不住心动,更别说陛下了。”
“都说侯阜出美人,果然不假。”顾云羡微笑,“那位阮氏清釉颇有几分贞妹妹的风韵。陛下从前那般喜爱贞妹妹,以后也定会喜欢阮妹妹的。”
贞贵姬仿佛听不出她话里的讥讽,含笑道:“论恩宠,臣妾如今怎么敢跟姐姐相比?得选个跟姐姐相似的,才能让陛下高兴。”
“那可就难了。”明充仪似笑非笑,“元贵姬九曲心肠,又端娴庄重,寻常人哪比得了?”
“明充仪取笑了。”
正说着,又一列家人子入殿,众人转头一看便愣在当场,唯有毓淑仪和顾云羡面色如常。
一旁宦侍扬声道:“洛城赵氏无双,年十四;平洲许氏碧芙,年十三;靳阳薄氏瑾瑗,年十五;靳阳薄氏熹微,年十四。”
“靳阳薄氏?”明充仪道,“不会与那位镇守西北的薄将军有什么关系吧。”
“回娘娘,正是家父。”左侧容貌明艳的女子脆声道。
明充仪挑眉,“你是薄瑾瑗?”
“然。”
“你与那位去年殁了的薄宝林是何关系?”
薄瑾瑗抿了抿唇,方道:“薄宝林乃小女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