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成了可以顺水漂流的河灯。舟头挂着一面白帆,上面有隽秀的字迹: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1。
她心头一紧。
这样的痴情和偏执,与她从前一般无二。然而重活一世,她已不敢再看这样的句子。
许久,她终于抬头,“这样的宝贝,阁下舍得割爱?”
他似乎笑了一声,“再好的东西,也得碰到懂得它的人,才算实现了价值。依在下看来,这盏灯给夫人正好。”
他说得一派大方,她却微微一笑,“阁下好意,妾感激不尽。然而无功不受禄,请恕妾不能领受。”拿起旁边那盏莲花状的河灯,“老板,我要这盏。”
“哦……好。”佟义愣了好一会儿,才上前接过她递来的钱币。
她不再多言,只微微欠身,“见谅。”转身离去。
他看看手中的河灯,再看看那个窈窕的背影,唇畔露出一丝苦笑。
她还是和上次一样,走得毫不留恋,似乎从来不曾想过,也许有个人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企盼一次回头。
她越走越远,慢慢汇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知道前方有一个人在等着她,与她一起将那盏河灯放入江中。
他没资格做的事,那个人都能办到.
“怎么去了那么久?”皇帝淡淡道,“我还当你出什么事了。”
“夫君多虑了,只是那些河灯太过精巧有趣,妾多看了一会儿。”她微笑道。
他从她手里接过灯,仔细打量,“做得倒真是精致,想不到煜都的普通匠人,也有这般好的手艺。”扫到上面的题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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