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最不公平的就是它本身,生活就是一面凸凹镜,从中每个人都看不到真相,却以为那就是真相。大多数人痛苦以后才清醒,我却宁愿清醒地痛苦着。
苏沫心细,表面不发作,心里却着急,感觉这个小姑娘的言行里又有了曾经聪明过头的兆头。当她再一次用艳羡却不屑的语气描述高年级的女生和有钱人交往时,苏沫忍不住问她:“明明自己条件更优秀,却没有她们的境遇,你是不是觉得很难过?”
钟声不说话。
苏沫说:“有时间,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在工作上的忙碌稍微告一段落,招标结果出来,安盛胜出,庆功宴照旧,不止如此,王亚男等人还打算宴请尚淳和招标方领导。成果令人满意,重要角色纷纷登场,也是她这样的小人物淡出的时候。
苏沫开车,带钟声去了莫伟清的旧居。
现在钟声对车的兴趣更大,问她:“姐,你买车了?”
苏沫道:“不是,公司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