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董事会提议高价买入,之后逐步增持,坐稳该银行主要股东的位置。王亚男及一干元老却是不允,只道很少听说有人愿意投入如此高价,这一步迈出去太过浮躁。王居安哪里肯服软,也不打无准备的仗,回头就递了计划书上去,涉及扩大经营融资途径,银行股业绩拐点经济周期等一系列有关长远战略利益的分析,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详尽阐明。时间紧迫,费尽心思,却仍被王亚男扣在手里偏不放行,怎不叫人憋屈窝火?
眼下见对方不再多讲,苏沫进退不能,为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少不得小心翼翼添了句:“王总,这也是上面的决定,事情多半有得有失,不急于一时,何况山不转水转,总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王居安听她说完,略微笑笑:“你倒是来安慰我了,”他走过来,拿起起文件夹在她跟前稍许一扬:“既然这样关心我,不如把这什么会议纪要扔你主子跟前去,替我跟她说一声,这玩意儿全他妈是废话狗屁不通,行么?”他的嗓音低缓冰凉,末了,把文件夹轻轻抛在旁边的茶几上。
苏沫嗓子一哽,依旧低眉敛目,一声不吭地捱着,近旁是时钟干脆利落地滴答声响,远处又有车流划过马路的吵杂入耳,稍抬眼,瞧见眼前这人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正遏制着脾气,过了会儿,才听他低低吐出一句:“出去。”
如蒙大赦,苏沫暗想这个词前面添上个“滚”字可能更符合他的本意,她稳住步子,转身开门,前脚还未迈出去,又听他在身后道:“回来。”
苏沫站在欲开不开的门前僵了会儿,方转过身,试探:“您还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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