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沫简单应了句:“还好。”
“他这人就是那样,有些严肃,毕竟身份摆在那里。”
苏沫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却也接了句:“我和他打交道少,他在我印象里就是一大款,这种男人无非比普通人多了些出去玩乐的资本。”
周远山一笑:“这年头你以为只有男的会玩?钱权对男女来说都一样。如果道德是地表,钱权是内力,欲·望就是不断突破的熔浆,最终结果只能是地表膨胀、变薄,最后形成火山口。”
苏沫含笑望着他:“你几时改研究地质了?”
周远山也笑,过一会儿,带着与那天相似的犹豫慢慢开口:“我知道现在找你有些唐突,但是我自己一直拿不定主意,趁着现在不太犹豫,想请你帮个忙。”
苏沫心里又是一跳,却笑道:“这话绕来绕去的,你说吧。”
周远山屈起手指在桌子上轻叩两下,终是开口:“是这样,我想要……莫蔚清的电话号码。那天陪人买衣服的时候看见你们,觉得你俩关系应该不错,所以想跟你打听一下。”
苏沫一时没做声,低头喝了剩下的咖啡,才问:“你认识莫蔚清?”
“嗯,”周远山盯着她看,“能给我她的电话么?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苏沫想你这样问让我怎么回答呢,只说:“其实我跟她也不算熟,就是一起逛过几次街,你要是想和她联系……我得先问问她的意思。”
周远山不勉强,盯着跟前的咖啡杯半天没吭声,苏沫也不怎么说话。
当晚,周远山果然又请她吃饭,苏沫忙说自己吃过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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