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冲击,韩鄀元并没有把话说死,话锋一转,开始顺毛安慰人:“其实我很明白,你并不想伤害她,只是爱得太深,做不到放手而已。”
国王不说话,似乎在思考他的话,然后问:“她还活着吗?”
“还活着,我的朋友正努力保护她不受长老议会的伤害。”当然,这完全是胡诌。虽然他把梵歌传达的关卡信息转告给刘林东,但男人是否能找到逃亡的王妃,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也许是谈到爱人,国王的情绪缓和了不少,连表情都柔软了许多。他甚至露出一个笑容,目光穿越狭小的囚窗,落到遥远的天际,反复说:“那就好,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好。”
看来他真的很爱这个女人,即使被她杀死也无怨无悔。
“像你这样痴情的人真的很少,可惜用错了方式。”拍拍身边的木床,韩鄀元邀请国王坐下。
作为写作者,他当然知道这位统治者在明知有毒的情况下,还将毒酒一饮而尽的事。现在还不能说太多,要循序渐进,渐渐打开他的心房:“我理解你对她的执着,因为我也有切身体会。刘林东,就是你的继承人中的一位,这个男人很爱我,但是方法非常极端。他爱我的方式就是折磨我的精神和肉体,让我在绝望中屈服,最后无助地活在他的保护之下。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砍断我的手脚,挖掉眼睛,好让我不看任何人,不思考任何事,变成一个只会呼吸的物件。”
“这太残忍了,你没想过离开他?”对于这种扭曲的感情,大部分人都理解不了,就算是用了相同手法的国王,在听到这样残忍的叙述时也摇了摇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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