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镯一截截装了回去:“其
实你儿子也没说错,我冷漠又自私,这东西留在我这儿,我也不会对你多分怀念,干脆卖了吧。勉强能做些坠子戒面,大概也能换点钱。”
说罢,她起身换衣服,不接阳拾叁电话前,她本也准备去“壹”上班了,不过是现在需要绕路先去找个行家收这碎料。
阳一一之前在阳家时,勉强也算是认识些珠宝玉器商,只是这些人待她从过往的热情变为现在的傲倨,大概都知她不再是阳家的十一小姐;也知以前她有巨额的置办首饰费,现在她落魄到要来卖碎掉的镯子换钱。
不过也算给她面子,打镯子的料子也是够扎实够好,竟然还卖了88万。
可88万,即使再加上这段时间10多万的积蓄,离200万也还差的太远。
阳一一终于开始陪酒了。
她本不是酒量好的人,为了保护嗓子,许多年连一滴酒都没沾过,于是一个晚上又一个晚上的烂醉如泥。
可五天后,她却还是接到了医院的电话,阳拾叁居然真的去卖了肾。
卖了五万元,她的弟弟从此之后都只有一只肾了。
阳一一攥紧手,坚持等到中午下课后,才赶去了城郊这家黑市医院探望。当视线落在阳拾叁那张露出米白被子的漂亮面孔时,她的心如置冰窖。
她终于对自己的刻薄有了一丝的懊悔,但这懊悔太短,转瞬即逝。接下来的大多时间,她只目不转睛看着阳拾叁,脑中空无一物。
十三在天□晚之时醒了过来,见到她,先是状似不屑地转了转眼珠,嘴唇一动,像是本想骂她干什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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