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面对如此强韧狡猾的国际犯罪高手,李熏然的生命危在旦夕,却想方设法给他们留下了如此珍贵的线索。
这时薄靳言看向安岩:“这辆车现在在哪里?”淡然的语气,仿佛笃定了安岩能找到他。
然后,包括简瑶在内的众人,在相处数日后,看到了这位计算机天才露出第一个微笑。搭配金丝框眼睛、白净的皮肤,清秀的五官,还有唇边的两个浅浅的酒窝,那笑容竟显得有些可爱。
他鼠标一滑,第二张幻灯片出现。
那是一条高速公路出口,亦是夜晚,车辆很少。同一辆suv出现在画面里。只是深色车窗阻隔,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是车牌号清晰可见。
安岩说:“这是通往粤港口岸码头的高速公路。”
众人全都愣住了,连薄靳言都是微怔。
“他”既然已经向薄靳言下了战书,又颇费周折的跑去香港干什么?
——
十五天后。
美国加州新月市,鹈鹕湾监狱。
暮色如同灰色轻纱,笼罩着原野和山林。数座高高的岗哨,仿佛笔直的卫士,森严守卫着占地广阔的监狱。
简瑶和薄靳言站在监狱外的草地上,身旁是数名中方和美方人士——他们正在等待监狱方安排,探视tommy.
涉及两国警务合作,总是诸多波折。从提出申请到现在,半个月过去了。以薄靳言为首的专案组进驻香港,与当地警方配合重重搜捕。但在异地办案难度更大,收获颇微。
现在,“他”随时可能犯案。宛如一颗定时炸弹,埋在
第74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