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之至,她颓然地闭上眼睛,“臣妾进宫几年,一直不甚受宠。知道您喜欢诗词,臣妾潜心研读;知道您喜爱风骨,纵然冬日臣妾也衣衫单薄;臣妾想尽办法来得到您的喜爱,可是到最后……呵,臣妾只想问一句,您真的有心么?”
他有心么?
顾渊的眼前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她欢笑时眼眸明亮,闪耀着熠熠星光;她撒娇时眼角弯弯,聪慧似诗中狡童;她伤心时总是隐忍眼泪,故作坚强的模样却比谁都要打动人心。
她是他的小姑娘,也是他曾以为会孑然一生的命运里忽然出现的阳光数缕,清风徐徐。
“你说得对,朕没有心。”他淡淡地留下这么一句,看都不看沈充媛一眼,转身离去。
经过门口时,他顿了顿脚,吩咐门口的奴才,“守着沈充媛,从现在起,没朕的命令,不得踏出瑞喜宫半步。”
他在等,等沈元山从江南赶回来,然后赠予沈家永无翻身的下场。
大殿内传来一个女子失声痛哭的声音,哭声撕心裂肺,也是他记忆里唯一一次听到这个安静秀气的女子露出这样失控的一面。
可是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那个人哭的时候总是没有声音,那双流泪的眼睛却足以令人溃不成军。
他当然没有心,因为他的心早就给了她——他唯一的小姑娘,傅容真。
两日后,沈太傅赶回了京城,穿着一身朝服从容地走上了朝堂。
为了女儿的幸福,他放下了和沐青卓的恩怨,亲自前去江南安抚百姓——虽说这场乱子原本就是他挑起的。
他身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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