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衡依然是清清淡淡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是又输了,他在季衡面前,就从来没有赢过,只好放开了季衡,然后说道,“你陪朕喝两杯就走吧。朕知道你想走,你现在离开这里,还赶得及进城。”
季衡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道,“多谢皇上。”
皇帝走到门口去让柳升拿酒进来,季衡也从地上起了身,皇帝坐在了窗户边上的榻上,季衡看他只是穿着单薄的浴衣,怕他冷到了,就又臣子本分地去拿了一件厚的外袍,走到了皇帝身边去奉上。
皇帝看着他捧过来的外袍,怔了一下才伸手接了,却又并没有穿,只是放在了腿上,说,“坐下吧。”
季衡道,“皇上,您知道,我的忠诚,我的一生都只奉献给您。只是爱情和身体不行,微臣多谢您的谅解。”
皇帝并不想谅解,所以也不说话,只是指了指榻上另一边的位置,季衡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等皇帝熬过了这少年时期,等他再长大,对爱情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也不觉得爱情美好神秘的时候,自己和他之间想来也就能够作为平平常常的臣子了吧。
季衡面色沉静地在榻上去坐下了,是丝毫情绪也不在皇帝面前显出来的。
柳升亲自端了托盘进来,里面是一壶美酒和两只酒杯,他低眉敛目地将酒杯和酒壶都在榻边桌子上放好了,然后又将托盘放到了另一边去,在季衡要起身执壶为皇帝斟酒时,柳升又回来了,亲自给两人斟酒,还问皇帝,“皇上,要送些下酒的菜色么。”
皇帝却道,“不必了。”
柳升为他斟了一杯,他拿起酒杯就一口喝了,又快又干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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