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出嫁从夫的女人,他身后还有这整个季家,他的一言一行,做什么事,不仅关系他自己,还关系着这个季家。
他哪里能如三姐儿这么任性。
他虽然为自己找到了借口,但是心里种下了这颗种子,总觉得对皇帝他是辜负了的。
季衡沉默了好一阵子,说,“我去劝一劝四姨娘和母亲,然后和父亲商量商量,最后事情怎么办,再看吧。”
三姐儿倒对他笑了笑,说,“我知道父亲从季家的前途出发,也是不想要我入宫的。我只求,不要把我嫁到扬州去,就让我找个京里的庙做姑子好了。”
季衡有些不知说什么好地叹了口气,看着她说,“三姐,你是平常太懂事了,所以非要这么飞蛾扑火一次,才行吗。”
三姐儿却道,“你比我还懂事,到时候,你又要如何呢。”
季衡皱了一下眉,觉得三姐儿是钻了牛角尖,不再和她说话,人也往楼下走了。
这时候,整个西院里已经点亮了灯了,西院被笼罩在这一层光里,雕梁画栋,桂子飘香,那一座曾经煮酒吃蟹的凉亭还翼然而立着,秋千静静地在那里,曾经坐在上面的少女,方才在说愿意为了爱情去死。
季衡没法嗤笑三姐儿,他心里感觉复杂难言,而且,皇帝抱着他的身体,闪烁着目光亲吻他面颊的那一幕又回到了他的脑海里,让他有种比当时更加莫名的心惊。
季衡对四姨娘说,“三姐事情想得很通透,怕是没法劝她回心转意的。也不必绑着她了,她不会做傻事的。”
四姨娘说,“好好一头头发,绞坏了那么多,还不叫做傻事。
第8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