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那只食盒接过来,只打开看了一眼,便随手递给了白敏中:“吃罢。”
白敏中没敢接,这是旁人特意做给他吃的,怎可这样随随便便转手送人?张谏之拿过她的手,将食盒放上去,松了手淡声道:“那丫头没有这样的本事,这是府上厨子做的,随便吃罢。”
白敏中原本很饿,可面对这一食盒的美味,这会儿却提不起半点兴趣。她想了想,终究是将盖子合上了,道:“我……还不饿。”
张谏之不戳穿她,拿过一旁的毯子递过去:“这儿比东海还要冷,别冻着。”
白敏中便接过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个脑袋。
马车行了许久,久到白敏中坐着都睡着了。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歪着脑袋,好像还挨着某人的肩时,倏地便坐正了,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会儿,又用余光稍稍瞥过去,只见张谏之衣服上竟有一块湿漉漉的口水印,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
而这当口,张谏之却朝她看了过来,言声淡淡:“睡醒了?”
白敏中点点头,暗暗希望他没有瞧见那块口水印。然张谏之却低头自袖袋中取出帕子,递过去给她道:“擦擦口水。”
白敏中慌忙接过帕子便要擦他衣服上的口水印子,张谏之却抬手扣住了她手腕,拿过帕子擦了擦她唇角,也没说什么便将帕子收进了袖袋里。
白敏中大为窘迫。
张谏之却当什么也未发生过一般,收拾了旁边的随身行李,与她道:“快到了,若怕冷便裹着毯子下去罢。”
他话音刚落,车子便停了。前面车夫轻敲了敲车门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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