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殿下求见!”
威王急道:“宣!”
太子槐趋步上亭,见礼后落座。
威王笑吟吟地望着他:“槐儿,观你神色亢奋,可有大事?”
“回禀父王,”太子槐奏道,“六国纵亲既成,儿臣奏请向秦开战,雪我前耻,夺回商於六百里失地!”
“槐儿,你且说说,如何开战?”
太子槐瞄一眼昭阳,欲言又止。
威王猜出他的顾虑,笑道:“说吧,这儿没有外人。”
太子槐只得和盘托出屈武之谋:“商於谷地东西长约六百里,形势险要,如一条长蛇。六国纵亲,盟于孟津,吉期已定。儿臣以为,我可大张旗鼓,参与会盟。秦人必定全力以赴应对,我则趁其不备,由汉中悄出奇兵,越少习山,袭取武关、於中,将长蛇拦腰截断,然后据关守隘,东西合围,尽取商於!”
“嗯!”威王依旧笑吟吟的,“是谁想出此谋的?”
“左司马。”
见谋出于屈武,昭阳暗吃一惊,目光急切地望向威王。
威王捋须,沉吟一时,转向昭阳:“屈将军此谋,昭爱卿意下如何?”
“回禀陛下,”昭阳奏道,“微臣以为,此谋甚好,我可一举夺得商於谷地,一雪前耻。只是——”故意顿住,扫太子槐一眼。
“只是什么?”威王问道。
昭阳稍作迟疑:“此谋虽好,却不利于实施。少习山南北两百里,高险奇绝,流水湍急,虫豹滋生,历来为魑魅魍魉所居,人迹罕至,大兵岂可翻越?再说,即使能够翻越,又如何运输辎重?人马辎重上不去,少数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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