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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髡听出了大要,探身问道:“请问殿下,孙将军可是孙膑?”
“正是。”
“唉——”淳于髡晃晃光头,亦叹一声。淳于髡叹气时,中气十足,声音拖得极长,且抑扬顿挫,富有乐感,显然是故意叹出。
惠施陡然睁开眼睛,抬头问道:“淳于子为何而叹?”
“唉,”淳于髡又叹一声,“说起来,这个孙膑还是当年老朽所荐。老朽看他有些才具,在魏或可有所驰骋,谁想这才几年光景,好端端一个才子,竟然成了个疯子!惠子你说,世道如此,老朽能不感叹?”言讫,将光头又摇几摇。
惠施苦笑一声,亦摇摇头。
淳于髡将头扭向太子申:“方才,听殿下的语气,孙将军似是又跟梅公主扯在一起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太子申见也瞒不过去,只好将孙膑与梅公主的婚约扼要讲述一遍。讲到动情处,太子申的眼圈儿已是红了。
淳于髡听毕,思忖有顷,顿时有了主意,呵呵笑道:“殿下,这事儿诉予老朽,算是诉对人了!”
“哦,淳于子有何良策?”太子申急问。
“请问殿下,是想让梅公主得到终身幸福呢,还是让她陪伴一个疯子?”
“当然是要梅妹得到幸福。”
“嗯。”淳于髡晃晃光头,缓缓说道,“若是此说,老朽倒是有个妙招儿。”
“先生快讲。”
“老朽最爱拉郎配,混碗喜酒喝。梅公主若是待字闺中,老朽愿意保媒,为她觅个如意郎君,保管她一生幸福。”
听闻此言,太子申一下子泄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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