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苏秦:“内忧暂不说了。苏子,你再说说外患。”
苏秦却将眼睛望向子之,拱手推托道:“若论外患,子之将军最是清楚了。”
子之见文公亦望过来,拱手应道:“回禀君上,我东有蛮胡,北有戎狄,西、南有赵与中山,南有强齐。除此之外,并无他患!”
燕文公转向苏秦:“燕国外患,可如子之将军所言?”
苏秦点头:“正是。”转向子之,“方才所言诸患中,将军可惧胡人或戎狄?”
子之坚定地摇头:“胡人、戎狄不过是野毛子,虽有骚扰,不足为惧。”
“将军可患中山?”
“中山一向惧赵亲燕,并无大患。”
“将军可患赵人?”
“也不惧他。”
“将军可惧齐人?”
子之沉思有顷,低首不语。
“如此看来,”苏秦又是一笑,“外来诸患中,将军这是一无所惧了。”
“不不不,”子之连连摇头,“就眼下而言,齐人尚不足惧,但就长远来说,齐人是我大敌。”
“子之所言甚是!”燕文公连连点头。
“将军,”苏秦话锋微转,“暂不说齐国,单说赵人来攻,将军该当如何?”
“引军拒之。”子之不假思索地回答。
苏秦再次点头:“嗯,将军这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再问将军,假使将军引军拒赵,胡人趁机袭后,又该如何?”
“分兵拒之。”
“狄人再来呢?”
“这……这不可能!”子之显然急了。
“子之将军,”苏秦微微
第21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