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秦公举荐,让他务必留用苏子。”
寒泉子苦笑一声,轻轻摇头:“修长,既为定数,又何必勉强呢?”
竹远一下子怔在那儿。
“还有,你回去之后,可以告诉苏子,让他速离咸阳,否则,或招杀身之祸。”
竹远目瞪口呆。
惠文公坐在书房里,眼睛半睁半闭,内臣垂头守在一边。
有顷,惠文公蹦出一句:“这些日来,那个苏秦在做什么?”
“禀报君上,”内臣应道,“有时诵读,有时在街头转悠。不过,旬日之前,苏秦两次出城。”
“哦?”惠文公急睁眼睛,“干什么去了?”
“据黑雕台禀报,此人或至田间地头,或至村落农家,与村民谈天说地,问些收成、纳粮、服役诸事,并未出位。臣以为是琐事,也就没有惊动君上。”
“唉,”惠文公思忖有顷,点头叹道,“此人确系大才,寡人是该会他一面了。”又顿许久,“宣大良造觐见!”
“臣领旨!”
不消半个时辰,公孙衍叩见。
见过礼,君臣相对而坐,惠文公直入主题,笑道:“前番爱卿、上大夫力荐苏秦,寡人原说会一会他,不想这阵儿忙于琐事,竟将此事忘了。方才寡人打盹时,陡然想起这档子事儿,怕再忘记,这才急召爱卿。”
公孙衍心里咯噔一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几年下来,公孙衍既知秦公,亦服秦公。然而,庞涓、孙膑横空而出,列国情势一年一变,三年大变,一如乱花迷眼,看得世人如堕五里雾中。许多变化,即使才气如他,也未完全看透。秦公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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