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开玩笑呀?您睁眼看看,陛下真的看您来了。”
“陛下不会来的。”龙贾缓缓摇头,“龙贾老了。”
朱威又要说话,魏惠王摆手止住,在龙贾对面盘腿坐下:“龙将军,魏罃愧对您了。”
龙贾打个愣怔,睁开一双老眼,看到果是陛下,跪地叩道:“陛下——”
魏惠王起身,扶起他:“老将军免礼。”
龙贾哽咽起来:“陛下——陛下,真的是陛下——”
魏惠王以袖拭泪:“老将军,令郎为国捐躯,过在寡人呐!”
龙贾泣不成声:“陛下——”
“唉,”魏惠王长叹一声,“一路上细听朱爱卿之言,寡人始知河西真相。八万精兵,几百里河山,寡人的多年心血,竟在数日之间毁于不肖子之手,寡人却不自知,听信不肖子之言,迁怨于老将军。龙老将军,寡人……当有今日之辱啊!”
“有陛下此言,龙贾九死无憾矣。老臣有一言,早想讲给陛下。”
“寡人今日来,就是想听听老将军的声音。”
“魏为四战之地,四邻皆强,不可轻动刀兵啊,陛下。老臣守疆多年,只明白一个事实:魏之敌,不在齐人,不在赵人,更不在韩人,只在秦人!”
“惠相国也是这么讲的。寡人听取相国之言,亲赴徐州,本欲结好田因齐,共抗秦人,不想却又自取其辱。田因齐兴兵犯境,寡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呐!”
“纵使抗齐,也不可使安国君为将。”
“唉,”魏惠王叹道,“事已至此,不说他了。老将军,前方战事,如何是好?”
龙贾朗
第11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