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税等近十个税种,累加起来,早已超过十抽二这个极限。这还只是君上征的明税,也叫国税,实际征收时,各地吏员均有附加,据下官所知,附加额至少也在十一上下,再加上向土地领主所缴的地租,种田的隶农原本已经所得无几,今又明码加税,叫他们哪里还有活路?再说,眼下秋收在即,陛下却在此时征民,岂不是雪上加霜吗?”
惠施闻听此言,方知事态严重,长叹道:“唉,在下本想从长计议,这才提议迁都,不想——不想却成了害民之举!”
“相国大人,这样下去,魏国真就完了,我们得赶快想个应策才是。”
惠施两眼微闭,似乎陷入深思。
“相国大人,我们这就去见陛下吧。”朱威不由分说,拉上惠施就朝王宫走去。
两人赶到御书房叩见惠王,未及张口,惠王即将话口堵上:“两位爱卿可是为赋税一事来的?”
朱威看一眼惠施,拜道:“陛下——”
惠王摆手止住朱威:“朱爱卿,你要说什么,寡人早已忖知了。不过,你们来得正好。”指着一旁的两捆竹简,“请二位看看这是什么?”
毗人走过去,将两捆竹简拿到朱威前面。朱威打眼一看,正是公孙衍《兴魏十策》中的前面五策。
“唉,”惠王轻叹一声,“公孙衍虽说为人不齿,先是因色杀人,后又叛离寡人,但一事归一事,所写之书倒是可读。不瞒爱卿,寡人昨夜又读一遍,里面许多东西涉及农、商,实乃兴国根本。你与惠爱卿拿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将书中可用之处选挑出来,拟定一个条陈。宫室要修,兴国根本也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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