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于他?”
景监心知肚明,却又不能讲明,跪地叩道:“君上圣明!是否有人栽赃,臣不敢臆测。不过,臣可禀明君上,凡谋逆者,必有私欲。商君是卫人,年已五旬,在秦并无嫡亲。臣素知商君,自入秦之后,十数年如一日,一心只为变法强秦,既未成家,也未立室,更无子嗣家庙。如果谋逆,他为何人而谋?”
“嗯,此言甚是,”惠文公重重点头,“寡人有意重审此案。如果商君真的是受人陷害,寡人绝不轻饶!景爱卿,寡人想将此案交由爱卿核查,可有难处?”
想到商君的临终之言,景监奏道:“谢君上器重!不过,此案涉及世族元老、权贵国戚,微臣身轻言微,恐难复命!”
“那……依爱卿之见,何人可当此任?”
“太傅!”
惠文公思忖良久,看向内臣:“传谕,宣太傅、公子华书房觐见!”
内臣躬身应道:“臣遵旨!”
太师府中,一片喜庆。
偌大的客厅里,甘龙端坐几前,陈轸陪坐。旧党成员,各按职爵坐于两侧,每人面前的几案上摆满美酒佳肴。众嘉宾无不笑逐颜开,把爵畅饮。
酒过三巡,甘龙扫视众人一圈,重重咳嗽一声。
喧闹的大厅立时鸦雀无声,所有目光尽皆投向老太师。
甘龙倒满一爵,递予陈轸,自己也倒一爵,举起来,缓缓说道:“今日我等去除逆贼公孙鞅,上大夫功不可没!诸位大人,老朽提议,先敬上大夫一爵!”
众宾客纷纷举爵,异口同声道:“老秦人敬上大夫一爵!”
陈轸举爵,环视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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