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过几拜,对石碑喃喃说道:“爷爷,宾儿特来告诉您一个喜讯,瘟神走了,瘟神是让您所期望的随巢子前辈赶走的!爷爷,您——您可安息了!”言讫,再拜几拜。
随巢子缓缓走至,站在孙宾背后,望着孙机的墓碑轻叹一声:“唉,要是老朽早到半日,孙相国就能获救了!”
“前辈不必自责,爷爷得知这么多人获救,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呢。”
随巢子凝视墓碑,又是一声长叹:“只怕你爷爷未必高兴得起来。”
孙宾扭头望着随巢子:“请问前辈,瘟病去了,爷爷为何高兴不起来?”
“瘟病虽说去了,病根却是未去,你让他如何高兴?”
“病根?”孙宾一怔,征询的目光直望随巢子,“瘟病还有病根。”
随巢子抬起头来,目光望向远方:“是的,有果必有因,万物皆有根!”
孙宾思忖有顷,抬头问道:“请问前辈,病根何在?”
“战乱。”
“那——战乱之根呢?”
“利害。”
“利害之根呢?”
“私欲。”
孙宾再入深思,许久,似是若有所悟,抬头说道:“前辈是说,若要根除瘟病,就必须消除战争;若要消除战争,就必须消除利害;若要消除利害,就必须消除私欲!”
随巢子点头。
孙宾又想一阵,再度问道:“请问前辈,如何方能消除私欲?”
“天下兼爱!”
“那——如何方能使天下兼爱呢?”
随巢子收回目光,缓缓转过身子,凝视孙宾,许久,方才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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