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那人正用一把短刀聚精会神地雕刻一柄木剑,一个木制剑鞘和一把锉子摆在旁边。
木剑本是儿童玩具,童子心里痒痒的,看有一时,见他仍旧一言不发,一门心思只在刻雕,终于忍耐不住,伸手去拿旁边的剑鞘。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陡然出手,迅速将剑鞘拿起,瞪他一眼,见到是个孩子,立时松懈下来,将剑鞘移至膝上,朝童子咧嘴一笑,算是致歉,依旧刻他的木剑。
那人的过激反应使童子大吃一惊。见他发笑,童子知他并无敌意,正欲问个明白,门外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有人敲门。童子开门,见是一个跟那人差不多高下、差不多相貌的小伙子。小伙子见到童子,似吃一惊,劈头问道:“我二哥呢?”
童子愣了:“什么二哥?”
“有人说他住在这儿,人呢?”
童子听出是来寻人的,朝殿里一指:“里面有个人,不知是否?”
小伙子几步跨进殿里,不无惊喜地叫道:“二哥,我在城里寻你两天了,迎黑才打听出你住在这个庙里!”
那人并未回话,头也不抬,依旧在雕木剑。
“二哥,阿大要你回去。阿大说,这几日庄稼长得快,田里草多,忙不过来,定要寻你回去。”
那人依旧在雕木剑。
“天要黑了,咱得快走,要赶二十多里呢!”
那人依旧在雕木剑。
小伙子急了,苦口劝道:“二哥,你就死了这个心吧!阿大说了,富贵是好,可富贵不是咱庄稼人的!咱庄稼人是啥?是苍头百姓,生就下田干活的命,咋能跟富贵人比?阿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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