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怎么了?”
话音尚未落地,小顺儿两个也“吭哧”、“吭哧”地叫着号子,将一只石磙抬进院里,“咚”地扔在地上。
张伯已将张仪扶到一张躺椅上坐下,两手不停地在他的肩上和腰上拿捏按摩。张仪的“哎哟”声甚是夸张,长一声短一声,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先生听到院中热闹,知是学生回来了,忙走出来,站在门口打量张仪。张仪眼角瞥见,心中早知端底,“哎哟”声叫得更是欢势。
张夫人听得心疼,不无关切地抚摸张仪的头道:“仪儿,你——你这是咋的了?”
张仪的眼睛微微眯起,叫得越发夸张:“娘,哎哟,疼死我了!张伯,轻一点,对对对,就这儿,再轻一点,哎哟——”
张夫人转向小顺儿,厉声责问:“咋回事儿?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小顺儿赶忙跪下:“回禀夫人,少爷与人在打谷场中比试才艺,举——”
“举”字还没落地,张仪顾不上哎哟,朝小顺儿破口骂道:“滚一边去!”
小顺儿抬眼望着张夫人,见她不依不饶,又欲开口,张仪猛地起身,朝他屁股上猛踹一脚:“叫你滚一边去,还不快去!”
小顺儿打个跟斗,一翻身爬起,跑到门口,却也不敢远离,捂着屁股倚在门框上。
见张仪并不打紧,张夫人眉头紧皱,转对张伯道:“张伯,莫管他了!不让他逞能,他偏不听,让他疼一会儿,也好记个教训!”转对张仪,“仪儿,过来,娘为你新请一位先生,快去堂上磕头拜师!”
张仪止住哎哟,甩开张伯,阴阳怪气地眯
第26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