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您可转告夫人,要夫人务必有个防备!”张猛说完,转身告退。
张伯目送一程,返身回到院里,靠着一棵老树坐下,闷头思索这一重大变故。苦思有顷,张伯尚未寻出理路,听到外面车马声渐近,知是张夫人回来了。张伯赶忙喊出几个仆役,在门口列队迎候。
张伯他们刚刚站稳,张夫人的车马已到门口。早有仆人放好踏脚板,张夫人首先下车,而后转身,毕恭毕敬地朝车中揖出一个大礼,微笑道:“先生,寒舍已到,请!”
车上随后跳下一个中年先生。先生站稳步子,朝张夫人回揖一礼:“夫人,请!”
张夫人与先生共同步入院门,径至堂中坐下。张夫人指着张伯对先生道:“这是张伯,家中大小事情,皆由张伯料理。先生有何要求,尽管吩咐张伯!”
先生看一眼张伯,深揖一礼:“在下见过家老,今后诸事,还望家老多多关照!”
张伯回揖道:“老奴随时侍候先生!”
张夫人扫视一圈,转对张伯:“仪儿呢?”
“吃过早饭,仪儿与两个小厮出门去了,这阵儿想是也该回来的。”
张夫人眉头微皱,摇头道:“指望他回来,日头得从西方出来。张伯,你马上去寻,就说我有急事,要他即刻回来!”
张伯答应一声,走出门去。
见张伯急出院子,张夫人长出一气,转对先生,苦笑道:“先生莫要见笑,他阿大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本指望这孩子有点出息,谁想总也收不住他的野性,一天到晚总是惹事,让人担惊受怕。不瞒先生,前面民妇不知请过多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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