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所说的,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在路灯的下,那个包工头靠着路灯灯杆坐着,一边看着挖掘机,一边抽烟,在他面前,放着厚厚一沓的纸钱,还有几瓶白酒,这纸钱与白酒的中间,还有一个盘子,盘子中放了一块生肉,上面插了两根筷子。
我走到他身边,这次没有再问他幸福,他发现了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呆呆地问:“原来是你啊,白天你还问我幸福吗,现在你看我幸福吗?”
“那位蓝安全帽大哥现在怎么样?”我问。
“铲走了。”他叹了口气。
铲?这个形容词让我心里又咯噔一下——不过也确实只有铲才适合。
“发生这种事,真的让人很伤心。”我冲着地面吹了吹,然后也靠着灯杆坐下说道。
包工头又叹了口气:“这都是命,当时我们看着这排门面像棺材,心里也不舒服。拆这房子,就像拆棺材,这与盗墓挖坟有什么不同?都是损阴德的事。不过那时一方面没信邪,其二就是找个活也难,你别看我是包工头,其实也拿不了多少钱,来拆房子的都是我们村中来城市中混饭吃了,我比他们混的开些,就接活,然后大家一起干。我是真没想到,平时站在楼顶上砸楼都没事,拆个这样的竟然会出事。”
“那房东怎么说?”
“他说每个人出两万人情费。”包工头又叹了口气。
四万,两条命。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想了想问:“对了,今天那个老婆婆你认识吗?”
“那个老婆婆我不认识,似乎就住在附近吧,但具体住哪不清楚。当时我们开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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