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很开心。”
叶子暄笑了笑说:“笑一笑,十年少,陈伯果然比其他老人要年轻许多。”
陈伯不禁笑了:“你这小伙子真会说话,不过,我喜欢听。”
叶子暄说:“陈伯,我们还有点事,以后我们会经常来医院的,到时可以多聊一会。”
陈伯说:“你们有事就忙去吧,年轻人就该忙事。”
叶子暄笑着说:“那好,陈伯我们走了,回头再来看你这个夕阳红。”
与陈伯告别后,我们又吃了点饭,然后叶子暄开着那辆破出租,直入红石村。
昨天一夜未睡,今天竟然没有一丝瞌睡,估计是昨夜精神亢奋过头了。
叶子暄也是如此。
我们出了城市之后,又经过了昨天卡车驶入沟中那个地方。
大卡还在,不过已经有交齤警过来指挥处理这辆车,吊车正在工作。
通过车窗,看这辆卡车,仿若隔世。
昨晚是多么惊魂,现在却有种不知该怎么说的感觉。
虽然我们车尾烂了,玻璃也烂了,但总算没有被交齤警拦截,二十里的路,不多时就到了红石村。
现在再看今天早上的那个地方,果然是一片坟头,荒草凄凄,不时有乌鸦飞过,黑色的墓碑与粗壮的青松,非常耀眼。
这坟的后面,还有一条政府修的“村村通。”——简易的柏油路。
经过这条路,才进了红石村。
红石村的格局与其他村子大同小异,我们将村子停在路口。
下车后,便看到一个中年汉子,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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