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于未然嘛,你放心,你家公子是祸害,祸害遗千年,我且死不了这么早呢!”
墨香伸手擦了擦眼泪,苦笑了一下:“公子……哪有自己说自己是祸害的!”
苏有容什么也没说,挥挥手让他下去歇着了,自己起身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忍不住就想到了上辈子学过裴多菲那首念烂了的诗,现在想来,却有了更深的理解:生命,爱情和自由,在自己心里的排序大概也和诗中一样,自己同如筝成亲这许多年,正是爱极了她的温柔,包容和信任,而如筝的反面,正是王瑶的纠缠和蛮不讲理,无论是为了如筝,还是自己的本心,他都是万不能也不愿屈服于王瑶的!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求个好结果了……
如筝本以为苏有容是有什么考量才在回府当日没有回寒馥轩,却没想到他第二日就招呼也不打便去了南大营,晚间回来,也是直接宿在了劲节斋,于如筝来说,这是成亲以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到了晚间,如筝终于坐不住,带着给他熬的莲子汤到了外院。
她轻轻推开劲节斋的大门,这个前世今生都极少踏足的院子,对于她来说是十分陌生的所在,摇曳的灯光下,苏有容披着外衣还在书案前画着什么,如筝看着他愈加清减的侧脸便是一阵心疼,慢慢走了进去。
苏有容本来还以为是小厮们,抬头一看却是如筝,一个多月未见心里自然是十分思念,可笑容刚绽在脸上,他又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毒,忍不住就僵了僵,又仔细想这屋里应该是没有什么会沾染上寒髓的东西……除了自己。
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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