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一声侠骨柔情,你们的事情没什么出格的,别难过!”说到此,她转过头冷冷看了薛氏一眼:
“采茵,你也是做人家母亲的,教训孩子无妨,但眼见女孩儿大了,正是要面子的时候,外人嚼舌根,你不护着自家孩子还跟着以讹传讹?‘调戏’这种话也是你一个一品命妇侯夫人该说出口的?!筝儿和有容当街说几句话就算行止不端,那些私定终身的还不得拖出去打死?!”
薛氏被自家婆母一顿训斥,赶紧起身认错,老太君哼了一声让她坐下。
旁边刁氏冷笑一声,开口说道:“就是母亲这话,苏家那孩子和筝儿此举,不过是年少风流,那些私定终身的,才是真不要脸,合该打死才是,二嫂可不要搞错了,本末倒置啊!”说着,还故意冲薛氏笑了笑。
听了她这话,宋氏也是微微一笑,却没有说什么,眼见薛氏的脸就白了。
如筝看她这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脸上不敢显,心里却早已笑得不行: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就是这个每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继室侯夫人,当年在自己的娘亲崔氏还在的时候,就和林侯私定了终身,不明不白地养在外面,本来最好也不过是个贵妾的命,却利用林承恩外放归来的当口,占了良妾徐氏的名分,硬说成是林承恩在任上纳的贵妾,持家生子有功,以平妻之礼抬了进门。
虽说大盛朝开国之初,因着战乱男丁稀少的缘故,太祖下旨定了平妻之礼以便繁衍生息,但权贵之家立平妻的却很少,一般都是身份贵重生育多子或是立下大功的贵妾才能得此殊荣,像薛氏这样不明不白的身份,硬抬作平妻,本就是一件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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